穿越明末:我竟成了崇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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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穿越明末:我竟成了崇祯?》中的人物林远舟王承恩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鸥风冬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穿越明末:我竟成了崇祯?》内容概括:煤山魂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他已经连续熬了三天,就为了把崇祯十七年的朝局变动理清楚。“妈的,这破皇帝谁当谁死。”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嘴里嘟囔着,“内忧外患,国库空虚,底下的人不是贪就是蠢,最后吊死在煤山……这开局,神仙来了也难救。”。,意识沉入黑暗。——崇祯,真是个可怜人。。。,入目的不是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,而...

早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皇上,曹化淳到了。”王承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,看向殿门口那个跪伏的身影。曹化淳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太监袍服,伏在地上纹丝不动,姿势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“曹化淳。”林远舟往后靠了靠,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,“你在宫里多少年了?回万岁爷,奴婢八岁入宫,至今三十三年。三十三年。”林远舟点点头,“那你见过不少人,也经过不少事。朕问你,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,此人如何?”,随即恭敬道:“回万岁爷,奴婢与骆指挥使素无往来,不敢妄评。素无往来?”林远舟笑了,“你管司礼监,他管锦衣卫,你们隔着一道宫墙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你跟朕说素无往来?”,声音依然平稳:“万岁爷明鉴,司礼监掌批红,锦衣卫掌侦缉,按祖制,二者不该有私交。奴婢不敢僭越。”。。聪明,谨慎,懂规矩。但到底忠不忠,还要再看。“起来说话。”林远舟走到曹化淳面前,“朕有个差事交给你办。去锦衣卫大牢,把魏忠贤案的卷宗全部调出来,朕要一份详细名单,魏忠贤生前安插在宫中的亲信、眼线、暗桩,一个不漏。”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皇上,此案已结……结案?”林远舟冷哼一声,“杀了几个头面人物就叫结案?换掉一个名字就能洗干净的暗桩,你们查了吗?”。
“三天之内,朕要看到那份名单。”林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让曹化淳整个人僵在原地,“曹化淳,你是信王府的老人,朕信你。别让朕失望。”
曹化淳跪伏在地,郑重叩首:“奴婢万死不辞。”
他退出殿外时,后心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这个少年天子,和三天前完全不一样了。那双眼睛里,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洞察力,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曹化淳走后,林远舟走到窗前,推开一扇窗。
四月的阳光洒进来,照亮了满殿的账册。他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宫阙,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。
他不是在看风景,而是在看一副巨大的棋盘。
紫禁城是棋盘。京城是棋盘。整个大明,都是棋盘。
而他,是从四百年后穿越而来的执棋人。
王承恩。”他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朕旨意。”林远舟转过身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“明日一早,召内阁大学士、六部尚书、都察院左都御史,到乾清宫开御前会议。议一件事,怎么给朕弄银子。”
王承恩愣了一瞬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万岁爷,用什么名目召见?”
林远舟想了想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就说,朕有急事相商。大明的国库,撑不过今年了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而这句实话,比任何危言耸听的奏折都更让那些老臣心惊胆战。
王承恩领命而去,脚步匆忙。
林远舟重新坐回案前,翻开一本嘉靖年间的旧账。泛黄的纸页上,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条条路,通向这个帝国最隐秘的深处。
他要找到那些路。
找到那些被偷走的银子。
找到那些趴在帝国身上吸血的蛀虫。
然后,一个一个,全拔掉。
钟鼓声穿透紫禁城的晨雾,一声接一声,像敲在人的天灵盖上。
林远舟站在皇极殿侧门的阴影里,透过门缝看着殿内逐渐聚拢的文武百官。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,有人神色凝重,有人面带讥诮,还有人打着哈欠,显然没把今天的早朝当回事。
“万岁爷,该升殿了。”王承恩在身后小声提醒。
林远舟没动。他在数人。
左边那堆青袍的,是都察院的言官,东林党的主力,一个个昂着下巴,像一群随时准备斗架的公鸡。右边那堆朱袍的,是六部的堂官,其中不少是阉党余孽或者骑墙派,低着头交头接耳,偶尔往左瞥一眼,目光里全是戒备。
中间稀稀拉拉站着的,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。首辅施凤来站在最前面,闭目养神,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无关。
两派人马之间隔着一道明显的空隙,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。
“魏忠贤都死了半年了。”林远舟低声说,“这道缝还在。”
王承恩不敢接话。
“升殿。”
“皇上驾到。”
尖细的嗓音划破殿内的嘈杂,所有人瞬间归位,袍袖翻飞间,方才那道楚河汉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百官们齐刷刷跪倒,口中山呼万岁,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林远舟走上御阶,在龙椅上坐下。他没有立刻说“平身”,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,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。
底下的人跪着,看不到皇帝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头顶刮来刮去。有人开始冒汗。
“平身。”林远舟终于开口。
百官起身。没等他们站稳,林远舟的第二句话就到了。
“今日早朝,朕只议三件事。第一,陕西灾情。第二,辽东军饷。第三,”
他顿了顿,“魏忠贤余党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地,殿内气氛骤变。
东林党那边像打了鸡血,好几个御史同时往前踏出一步。而对面那排曾经与阉党有染的官员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皇上!”都察院左*都御史李邦华抢先出列,声音洪亮,“臣有本奏!”
“准。”
“魏阉虽已伏诛,然其党羽遍布朝野,崔呈秀、田尔耕、许显纯等虽已下狱,尚有大批余孽逍遥法外。臣请皇上下旨,彻查阉党余孽,以正朝纲!”
话音刚落,右后方立刻有人出列:“臣附议!阉党不除,国无宁日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一下子站出七八个御史,像商量好了似的,一个接一个地附议。
林远舟没说话,看着他们表演。
果然,对面的兵部侍郎出列了,面色铁青:“李大人好大的口气!魏忠贤一案已审结半年,该杀的杀了,该贬的贬了。如今张口闭口就是余孽,莫非李大人想学东厂,搞株连抄家那一套?”
李邦华冷笑一声:“怎么,王侍郎心虚了?我记得天启五年,你可是给魏忠贤献过一匹玉**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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