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年会副总向董事长老婆求婚，我笑着劝她赶紧答应

？”
“对。”
“孩子的事，”
她的声音很低。
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但我会查到的。”
“江城。”
她抬起头，直视着我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太快，我没来得及看清。
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她沉默。
“宋清雨，”
我的声音压下去，带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
“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？”
“你知道我每天睁眼，第一件事就是想，我女儿在哪？”
“她有没有人疼，有没有人爱，有没有人陪她哭，陪她笑？”
“那些是我的**。”
“江城——”
“告诉我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我的孩子，在哪里。”
宋清雨慢慢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窗外，江城的高楼林立，车流如织。
“我查到了一份报销单。”
我换了个方向。
“三年前8月27日，陆景川在康宁医院花了38万。”
宋清雨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“那笔钱，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你去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是很清晰。
“等你查清楚，你就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了。”
“你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你不会信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而且，有些事，需要你自己亲眼看到，才能明白。”
我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“宋清雨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可以继续留在华鼎。”
她重新走回桌后坐下。
“仓储部，就仓储部。安心上班，别乱动，别乱问。”
“等你查清楚了，我们再谈别的。”
我没立刻回答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她的表情平静，职业，像一面打磨光滑的镜子，什么也照不进去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攥着钢笔的那只手，用的力气有些过度。
“行。”
我说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不管我查到什么，你都要如实告诉我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能少。”
宋清雨的嘴角动了动，那个弧度太微妙，我分不清是苦笑还是讥讽。
“好。”
她点头。
“就这一个条件，我答应你。”
我转身，走到门口，停下。
“昨晚那药，你吃了吗？”
身后沉默片刻。
“吃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接下来的一周，我老老实实在仓储部上班。
每天清点库存，整理文件，偶尔搬搬货。
陆景川那边倒没有再有动作。
大概是宋清雨压下去了。
但我知道，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老林那边，有了新进展。
“兄弟，查到了一些东西，但你先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说。”
“三年前8月27日，康宁医院确实有一笔38万的支出记录，但走的是私账，没有正规**。”
“是陆景川旗下一家壳公司转的钱。”
“收款方是康宁医院一个已经离职的妇产科主任，叫刘建国。”
“刘建国现在在哪？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老林的下一条消息让我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刘建国，三年前9月，车祸身亡。”
我盯着这行字，好久没动。
车祸。
死了。
“是意外吗？”
“**记录上写的是意外。但我问了当时的办案**，他说那场事故有几处说不通的地方，当时也怀疑过，但证据不足，最终结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刘建国有个徒弟，叫何小红，当年也在康宁医院产科。事发后不久，她辞职了，现在在城郊的一家私人诊所工作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