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不平的一碗水

肩膀: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」
我上了车。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车开了两站,又上来一对情侣。
是齐裴和姐姐。
我低下头。
但姐姐看到我了。
「茵茵?」
她拉着齐裴走过来。
「茵茵你这几天去哪了?妈妈担心死了。」
声音很大。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。
我没说话。
姐姐继续:「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跑?你知不知道妈妈多辛苦?」
我咬着嘴唇。
齐裴突然开口。
声音很冷。
「你就是这样回报家人的?离家出走?」
我抬头看他。
他眼神冰冷。
「你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有我?所以才...」
「不是。」我打断他。
齐裴冷笑:「不是?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委屈样子?」
他往前走一步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「你是缺爱还是缺关注?」
我眼泪掉下来。
下一站到了。
我冲下车。
站在站台上,看着车开走。
齐裴站在车窗边。
眼神里有一瞬间的...
什么?
我看不清。
车走远了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10
晚上我没回学校。
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。
施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。
拎着两罐啤酒坐在旁边。
「心情不好?」
我点头。
他递给我一罐:「喝点?」
我接过。
拉开拉环,啤酒的气泡冒出来。
喝了一口,很苦。
施妄也喝了一口,说:「我认识齐裴。」
我愣住。
「高一他转学来之前,我们是初中同学。」
施妄看着前面的马路。
「他这人挺奇怪的,表面看着温和,但做事有自己的一套逻辑。」
停顿。
「一般人看不懂。」
我问:「什么意思?」
施妄笑了一下:「没什么,就是提醒你。」
「他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样。」
我不明白。
施妄也没多解释。
只是拍拍我的肩:「想回家吗?不想回的话,我那有空房间。」
我看着手里的啤酒罐。
「...谢谢。」
施妄站起来:「走吧。」
我跟着他走。
心里想着他那句话。
11
施妄的房子不大。
一室一厅,但很干净。
他把卧室让给我,自己睡沙发。
第二天,他带我去理发店。
「试试新发型?」
理发师是个温柔的姐姐,看着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