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。
我坐在车里，看着前面长龙一样的车尾灯，把那份合同的关键条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那个违约金条款写得很细。细到合同里的甲方、乙方责任全部分开列明，细到履约时间线按照工作日计算，细到某一类特定情形下，连续触发两项责任条款的计算方式也写得清清楚楚。
大多数人看合同，看价格，看交付时间，看付款方式。
很少有人会把那种嵌套责任条款反复推敲一遍。
我推敲过了。
车前面的路终于动了，我踩下油门，跟着车流往前走。
回到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四十。
走廊里已经开始有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我经过赵雪的工位，她正在跟隔壁的林菲说话，笑得很大声，桌上摆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奶茶，旁边的电脑屏幕上开着购物软件。
她看见我，点了点头："嫂子回来了。"
"嗯。"我放慢脚步，在她工位旁边站定，低头看了一眼她桌上那叠文件，"你那个新客户开发计划，上周五我说要看的。"
赵雪的笑收了一收："还没弄好。"
"周一？"
"嗯，周一吧。"她随口应了一声，重新扭过头去跟林菲说话。
我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坐下，把包放在抽屉里，打开电脑。
周婷从旁边凑过来，声音压低了："你知道吗，今天赵经理给了小雪三个老客户的****，说是让她练手，熟悉一下跟进流程。"
我头没抬："哪几个？"
"鑫达那边，还有两个去年的老单子，本来都是你跑下来的老客户。"周婷顿了顿，"给她练手，说白了就是让那几个客户直接转到她名下，等到转正考核的时候算她的业绩。"
我点了一下鼠标，打开一个表格，用眼角扫了一下那边的动静。
赵明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。
"你打算怎么办？"周婷的声音更低了。
"没什么可怎么办的。"我说，"帮我查一下，陈总那边对接的助理叫什么名字。"
周婷愣了一下："宋玲，怎么了？"
"没事。"
我把那个名字记在便签上，贴在显示屏的右下角。
那天晚上吃饭，赵明心情很好。
他从外面带回来一盒牛肉烧饼，放在茶
精彩片段
主角是陈总赵明的现代言情《丈夫偷换项目对接人，我早就在合同埋好致命违约条款》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，作者“请把我放进盐里”所著，主要讲述的是：那天加班到九点，我在公司打印室打完了那份标书的最后一页。纸在打印机里一张张吐出来，蹭得我手指上全是墨粉。我心里盘算着，回头还要装订，把三个月来的沟通记录、方案修改稿、报价明细全部按顺序排好，再附一份专门为星辉集团定制的售后服务条款。陈总是个讲究人，细节上要挑剔的。走廊里的灯到了九点会自动调暗，光线变成一种黄黄的颜色，让人觉得疲倦。我夹着那叠厚厚的文件走到座位上，放下来，看见文件侧面的厚度，大约有两...
